關於鴛鴦戲水這回事

給未來的你 —— 很久以前聽過這樣的故事:夫妻離婚後,妻子馬上安裝浴缸(完)可能是因爲浴缸而離婚的吧?妻子喜歡泡澡,丈夫卻覺得浴缸很多余。又,想起高中時期在 ICQ認識的荷蘭男子 Durk,說什麽有一次跟女朋友泡澡時做愛,結果vacuum著差點拔不出來,真的好險 …. Underwater sex 雖然刺激,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上醫院甚至上報紙,晚節不保嘞。還是乖乖洗白白就好,或者發呆做 aromatherapy 什麽的。

給橋:遠遠地,遠遠遠遠地

常喜欢你这样子
坐着,散起头发,弹一些些的杜步西
在折断了的牛蒡上
在河里的云上
天蓝着汉代的蓝
基督温柔古昔的温柔
在水磨的远处在雀声下
在靠近五月的时候
(让他们喊他们的酢酱草万岁)
整整的一生是多么地、多么地长啊
纵有某种诅咒久久停在
竖笛和低音萧们那里
而从朝至暮念着他、惦着他是多么的美丽
想着,生活着,偶尔也微笑着
既不快活也不不快活
有一些什么在你头上飞翔
或许
从没一些什么
美丽的禾束时时配置在田地上
他总吻在他喜欢吻的地方
可曾瞧见阵雨打湿了树叶与草么
要作草与叶
或是作阵雨
随你的意
(让他们喊他们的酢酱草万岁)
下午总爱吟那阙《声声慢》
修着指甲,坐着饮茶
整整的一生是多么长啊
在过去岁月的额上
在疲倦的语字间
整整一生是多么长啊
在一只歌的击打下
在悔恨里
任谁也不说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那样的呢
遂心乱了,遂失落了
远远地,远远远远地